这些年来没有写过任何东西给你看,因为你总是说我说得好复杂,看不懂。
今天真的写给你了,不知道你拿在手上是喜,是悲,是百感焦急还是根本了无痕迹。
也可能你永远不会看到呢?什么都是那么invisible,跟我的存在感一样。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你是一个很好的xxxxxxxxxxx,但是。。。。。
芒芒说了,做任何英语阅读理解都是这样,
前面长篇大论都可不计,只有后面的but开始才是真正要说的话。
某平安夜你病了。发着大大高烧。我说我出去给你买药。
在路上一直大步跑,如果能早点到家你也能少难受会。
你就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咪一样躲在被窝.
我跟人家开玩笑说你平时像只山鸡哇哇大叫,现在病了吧,就像只瘟鸡,看起来那么奄奄一息。
你开玩笑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想这恩情等你好了,两三秒又便遗忘了吧。
你就像个孩子那么缩着,身上火烫火烫,却又从骨子里面冷出来。还嘴硬得不肯去医院,说是怕被隔离。
其实我想隔离多好呀,我就那么陪着你么。
后来去了医院,你一直那么不顾我的往前冲。我也一直那么跟屁虫一样的跟着。
到了门口还不让我进去,让我在外面等。
我知道你是怕万一真的甲流,不想连累了我。
但你却不知道我真的是心甘情愿被连累的。
打完针回到家,便感叹为什么平安夜会过成这样。
后来你想想说,平安夜的传统是在家过的吧?
我想是的,这小病故意把你留在家里。
后来你执意赶我走,让我只管出去玩。
我也执意要留下,一直执意到发现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出门了,那我想我跟屁虫的角色也time’s up了。
其实那天的后半夜我也玩得很开心。
我们跑了3个酒吧,看了小韩的演出,喝了starbucks,吃了麦当劳,最后还在茶餐厅待到凌晨六点。
那夜我只是忘了回家的路,所以最后不回了。
没有我的打扰,你也会玩得更尽兴吧。
她告诉我这个世界这么火树银花,不要为了一个人而停留,而难过。
那晚是个不夜天,四人行在这个大城市里到处流窜,却又不停得传出哀叹。
第二日我去看演唱会。中间突然出现一首特别陌生又最感人的歌。
后来人家告诉我说它叫<不能再等待>.
这时我想起庄鸡说的,在生活中一定不要做那个忍受的人,隐藏自己的情感是很费心。
成为坚强勇敢的人,而不是一味的隐忍。她叫我把感情的包袱抛给别人,不要什么都留给自己。
于是我想好吧,那我就死吧。那刻觉得自己彻底得屈服在了那个环境,眼泪亏提。
不知道你是否听过那首歌,念过它的歌词。

“我们还在原地
没有改变
我念旧我愧疚
但我必须要走
我一直保护你
也爱护我自己
时光无情
我们会分两地
互相依赖只是伤害
时间不会等
我不能害怕
我不能再等待
没有承诺哪有未来
有一片天空
画面太生动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她的的blog里曾经写过一段话,关于角色。
【角色】
我希望我能夠扮演的角色始終是那個獨立地陪伴你走在身邊的人
而不需要對方為此付出很大的犧牲和改變
我希望我的存在是可以讓你擁有更大的力量去完成你一直以來的夢想的那種意義
這遠比將你拉到身邊留在身邊要讓我感覺到幸福得多。
次次有一丝想侵入你生活的想法时,我都会想到,这些寂寞我都要用灿烂偿还。
你需要的永远是一个灿烂大笑的momo,那些悲情和放不下对你来说永远是最崩塌的折磨和厌恶。
所以我会笑,我会一直对你笑。
那歌词很像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你记得么(我依旧在smiling呀!)
看了一个老电影,叫my best friend’s wedding.
那个清晨心里装满了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我跟她说电影里有句话说,这个难关会过的。
她告诉我说,我曾经告诉她没有过不去的坎。
后来的某日午后,上海毫无预兆得飘起了雪。
有人短信说这是他来上海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雪
你说我就像个疯子一样从车里跳出来大叫,雪啊雪啊。
我们坐在新天地吃饭,外面一直飘着雪,越飘越大。
后来回去的车上司机颇有情调了放起了老上海的歌曲。我们听得都有点走神。
你说去年圣诞你和别人在一起,上海也在下雪,当时你们听着薛之谦的认真的雪。从此以后你就死也不听这歌了。
而我上次见雪是在6年前的杭州,那个泥泞冬天。
原来这么多年,我们都有了各自的故事各自的回忆。
U know waht?那一刻我觉得很幸福。